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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Before 15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
 
    我开始穿行在这个城市时,夏天便已经过去了.
    夏天始终便是一个莫名的分界.现在已是深秋.
    季节与季节不停地交替,心亮了一下.又暗了.就像路灯照在车窗上.一下一下地闪过去.闪过去.在看不见手指的黑暗里,模糊了每一个人的脸.寻找不到的位置.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人潮一阵阵地涌过去,散开.每个人离得那么近,却又是那么遥远.我看不见我的未来.它在阵阵人潮中若隐若现.在又一阵人潮中终于消失不见.一下子,便黑了.这是何时?这是哪儿?
    浮华背后,黑暗之中,我能看清谁的脸.
    这便是所谓的悲哀么,张大眼睛却无法看清过往的面孔.他们淹没了我的未来,看不见.寻不到.
 
    我的名字是颜浅.
    颜色的颜.搁浅的浅.
                                 <<<
 
这是对十月的交代
整整一个月的字 仅是一个开头
我决定摆脱一切其他因素 我的字的新的 人是新的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开始变好 并且会more better
而过往 便在时间中灰飞湮灭
我的信仰 便是我
宿命 TMD见鬼去吧
今日雨疏风骤 无言西楼 展翅重生
9月30日

ForEver

    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么个题目.恍惚便是一瞬间闪进了脑海.
    我在不断重复同一个话题.我剪了短头发.
    我甚至以为那样便可以将过去的点滴全都忘却.一切都重新开始.
                                                                         First.
[北方以北.我的流水我的花]
    莫名其妙地想到流水和花.它们竟然在我的北方.我正在努力做到让我的笔下没有决裂的青春绝望的岁月.我觉得我已经超脱了.因为我看见我订的杂志里面每篇描写青春的文章里都存在着貌似"我的同学一直说我是个忧郁的人..."还有N+1个"P.S"或是"后记"的时候由一开始的觉得好笑到现在条件反射地直接冒酸水.那些比我年龄大的.比我年龄小的.似乎还存在在那些不属于90年代的莫名的哀伤里.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他们看着他们的文章不仅不觉得恶心还会觉得骄傲到处拿着刊登他们文章的杂志炫耀.炫耀他们那些莫须有的忧郁和不成型的哀伤.说难听点应该是无病呻吟吧.
    算了.我想我似乎也经历过那些.写过那些冒着鸡皮疙瘩的文章.我不想被人拿着番茄鸡蛋到处追打.
    不过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某天真有某个如此的人看见了我写的这些话语然后义无返顾地找我来理论我也不会怕.我应该会说:"怎么着.我说的都是实话.怕你么?!"
    说那些话的勇气我应该是在梦里聚积的.能不能说出来也得看我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好了说我的北方.我的莫名湖在北方.
    如果有哪天我真屁颠屁颠跑莫名湖去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在莫名湖边上种点花花草草的用来传世.就是被抓也没关系.我挺想尝尝上头版头条的滋味.
    这就是我的北方.还有我的流水和我的花.
 
[南方以南.我的外婆我的家]
    某天也许我跑去了北方.我还是会留恋南方.因为我的外婆躺在这儿.她等我陪她.
    我不觉得我会留恋我的家.毕竟更爱我的是外婆.
    我来说说我的外婆吧.
    她今年刚70岁.刚过完生日就躺进医院了.然后就没有出来.算了.妈妈在旁边.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嗯..我外婆有仨孩子.一儿子.俩女儿.我以为外婆会重男轻女宠她的儿子.可惜事与愿违.外婆继承了外公的喜好.不仅开始抽烟而且还宠我的阿姨.也就爱屋及乌地宠我大哥.那些事可以看我的<烟火>.全都是事实.
    我写烟火有一半是因为我想要有一些事情来记住外婆.而且外婆离开的时候我竟然在电影院里看电影.说看电影.不如说是在逃避.真的是很讽刺啊.我最亲的亲人都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你看都过了那么久了.6个月零6天.我的眼泪还是可以泛滥成灾.
                                                                                Second
    不说了.一个月一次的小结.明天便是10月了.
    无聊的涂鸦.
8月17日

Unit.1 遗忘。仲夏

                    烟火 1.

她说,我不想互相舔舐着我们的伤口,可是我只想找一个人倾诉。

她说,木,当我在看一本关于死亡的电影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无声的电话。可是你不会明白,死亡的气息就像是腐烂了的泥土,透过电话刹那间涌向你的胸口,大脑,皮肤。它们迅速占领你的感觉器官然后一点一点将你吞噬。你不会闻到这些气味的,你闻到的是充满色彩,幻觉的烟火的气息。而我,却闻到冰冷,死亡的恐惧。

 

    她是在去大连的火车上认识木的。

    她睡在上铺,而木睡在对面的中铺。

    自从外婆走后,她便一直受到噩梦的纠结。每晚,太平间,火化场,医院,病房。她在不停地追逐着似乎触手可及但却又遥远的外婆。惊醒后,她会去阳台上抽一支烟,然后失眠。

    就如往常一样,她依旧与噩梦纠结在一起,待她清醒以后,她能够感觉到在这个冰冷的车厢中,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脖子里。她直起身,然后坐在过道里,抽烟。车厢里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上。她看见车窗外,田埂边星星点点的微弱的灯光。一下子一下子地忽闪过去。还有火车有序的轰隆声。

 

    倒映在车窗中的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面弥漫着烟火的气息。

    她熄了手中的烟。转过头来,然后说,你醒了。

 

    天亮的时候,她找来一支笔,然后在香烟壳上摩擦着移动,木一直陪着她,清醒地失眠。

    她把香烟壳递给木,她说,我想要成为一个画家,可是我只会画我的记忆以及黑白色的错综复杂的线条。我不确定我生活的起伏会怎样,可是我们都明白我们的生活并不可以像画那样轻易地呈现在纸上。

    烟壳上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外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别人不易被发现的隐密的伤口。它们冰冷,不允许别人的靠近。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来到我伤口的面前。

 

    木在两年前开始了她随性的旅行。

    木轻轻地张开了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木告诉她,我喜欢旅行,确切地说我喜欢火车。我逃避城市。你站在车厢的这一头,便可以轻易地看见车厢的另一头,你可以在里面停留穿梭。你可以知道你的终点在哪里,可是当你在面对一座城市的时候,你只能够看见城市的一头,而你却无法知晓城市的另一头是什么,苍凉,繁华还是绚烂。你有几千种几万种方法去到达城市的终点,可是在途中,你却不知道你所做的是为了什么。它们漫长并且毫无目的。我会恐惧,所以我便那样轻而易举地发现你隐密着的伤口。可是正因为我恐惧,所以我不敢去触碰它们。

    她点了一支烟,然后笑了笑。说,那么,我是否该感谢你没有触碰我的伤口。我不想有人来抚慰我,但是我需要找一个人倾诉。否则,这意味着我永远也无法结束这场痛苦的旅行。

 

    我一直想要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在我决定告诉她的时候,我却发现死亡的花朵已经蔓延开去。在那个诺大的电影院里,那阵死亡的气息就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我,让我窒息。

    她已经记不起她外婆的模样了,可是她却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人都宣告将她放弃时试图拯救她的人。小学的时候,她在外婆家边读书。她每天下午便可以看见她的身影。并且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那辆26寸的老实自行车承载着一个矮个老人以及她孙女3年的岁月。每次她去接她回家,骑车的时候,她能听见外婆不停喘息的声音,一声一声,由轻叹到沉重的轻声呐喊。她并不是最疼爱她,可是这却是她在读小学后接受的最完整的无声的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壳无名的烟,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擦拭着。

    她突然发现回忆一丝一丝正悄悄地从背脊后面爬上来,像柔软的藤蔓一直钻进她的心里。

 

    火车开始穿隧道。

    东方微露的鱼肚白在火车有节奏的轰鸣声中瞬间消失,车厢里的温度在逐渐降低。黑暗无声地缠绕在她周围。

    木裹着被子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窗边抽烟的她。

    一言不发。

 

    她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黑暗中看不清她琥珀色的瞳。她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并没有那些游走在城市边缘的人的神态。皮肤细腻,长发漆黑。嘴唇微有血色。

    她们只有24个小时相互依存,而在24个小时后,彼此又将是孤单的个体。

    她又点了一支烟,木微微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吸烟的女子。但木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希望在这24个小时里积攒足够度过一生的温暖。她讲话,她便会觉得温暖。紧紧的将她围裹。

    我并不喜欢抽烟。她轻微地咳嗽,依旧轻轻擦拭着那包似乎很旧的蓝壳无名的烟。我只是想更近一点地去感受她,让我感觉到她依然还在我的周围,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她一直抽这种1块多一包的烟,每天一包。并且一成不变。我记得小的时候我试图让她放弃香烟,满大街寻找戒烟糖。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放弃,而我也没有找到。

    一些事,知道的晚了,便会后悔。在她的葬礼上,我才知道她为什么抽烟,并且是这种牌子的。

    木没有追问。

    她便接下去说,她试图去继续我外公的爱,甚至更加地去爱她的二女儿。在我外公死的第二天她便开始抽烟。并且是这种飞马牌。她说这是他从前最爱的那种。

    她开始逐渐转变,拥有他的爱好,爱他最爱的女儿,开始早起,开始每天早晨擦自行车,开始喝浓茶。他不喜欢我,当然她也是。她把她所有的爱全部倾注于她二女儿的儿子身上。他打她,他骂她,他偷她钱,他甚至扬言要杀掉她,她都没有反应,仍旧固执的关心他,宠他。我不嫉妒,是的,我一点也不嫉妒。我甚至更加爱她,至少她从没有放弃过我。

    我现在仍然会想她,可是我不会哭。她始终在沉淀。沉淀在我的心里。

 

    凌晨335分的时候,火车停在了沧州。她走下去在站台里买了一包烟,然后上车。在沧州下车的人并不多,寥寥可数。他们多数都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身旁跟随着妻子儿女或者父母。他们的表情多半是温和平静亦带着一点点倦意,嘴角挂着详和的微笑。

    凌晨338分的时候,火车继续行驶,沧州只是一个小站,稍作休息后又继续向前开去。

     她一直很喜欢这种感觉,目的简单明了,似乎就在眼前。可是过程中又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给看似平淡的生活荡起一层层小小的涟漪。而木,亦喜欢这种感觉。她们似乎生来便是彼此,逃避着一些却又试图去接受,不停地挣扎然后痛苦。
7月25日

忽然间我想起你

        记录
    It's Just for fun.
        念
    过了很久了吧.
    你看.都过了这么久,我对你仍念念不忘.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你,就站在那儿.用你特别的姿势向我打招呼.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你了.三年了吧,还是四年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你就从我的记忆里逃了出来,我原以为我不会再记得你了.甚至在听见你的名字以后都会有几秒钟的犹豫停顿.然后才会暗暗想,这大概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爱欺负人的家伙吧.
    从小学的时候就一直受到的你压迫.我总觉得是这样.你用挑衅的眼光盯着我然后告诉我该做些什么,我一直认为我们是陌生人.
    我该怎么说.忘了太久.重新打开的时候我竟然会犹豫不决,我已经找不到以前的那个我了.那时候应该叫雷厉风行吧.
        Remember
    该记得些什么呢,该怎样来诉说呢.
    我记得你挑衅的眼光.我记得你微微向上钩起的弧度,还记得些什么呢.
    有关你的一切都已经开始模糊了,我只记得我的尴尬,我的恼怒,我的卑微.
    我还记得你把我逼进角落然后告诉我,组长就是你,我定的.没有人能够改变.你只给我一天的时间完成黑板报,让我一个人,去做原本四个人要做的事情.你给我一个下午.
    我一直在想,当初要是拒绝你该会怎样呢.同样的眸子,同样的姿势.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后悔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后悔.
    我们不再有交集,我们是陌生人.
    你还记得那个胖胖的校长的儿子么,我记得你来找过我,找过我两次.我记得那是你第一次开口求我,应该是求吧.呵呵.
    我很诧异为什么一见到你我会笑得满脸通红直不起腰来.我更诧异你竟然笑着看我然后用一成不变的老姿势让我靠近你.当我们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你开口然后说有事要我帮忙.
    我涨红了脸和你保持着距离,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的时候,那个胖胖的校长的儿子,跑过来把我拉进教室.然后告诉我你疯了.你还记得么,当时我手足无措竟然相信了他进了教室.
    等你再找我出去的时候,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如果现在你知道我后悔了,还会告诉我要我帮忙的事是什么么.
    不,那都不可能了.
         后来
    还有后来么,都已经没有了.
    行同陌路了.
    
    不过你现在还会记得曾经那个看见你便会脸红的人么.
    应该都已经忘却了吧.
    你看我现在都已经语无伦次了,呵呵.我都已经不敢说什么了,我怕我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该怎样结束,结束那么多.
    或许在很多年以后我们听见彼此的名字的时候都会有几秒钟的犹豫停顿.但是我们一定不会想起彼此.可是,我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有过挑衅的眼神,独特的姿势让我靠近他.或许她是个女的吧.呵呵,谁知道呢.
 
    吃饭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你.以后便会彻底消失了,是么.
        铭记
    It's a story.
    May be.
 
我一直清醒地活着.
7月14日

亲爱的你还好么

         题目
    想不出什么好题目.
          暖
    告诉暖写了书的第一篇字烟火.
    亦只给她一个人看了.并没有写完.而且已经无处下笔.写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写起,只好暂且搁放.记得固执的叫她烟火姐姐.或许只是为了不和别人相同吧.可是现在也习惯叫暖了,一来叫烟火比较浪费口舌.二来给她发短信息的时候也好少打一个字.地球人都知道我发短消息的技术是很不能够入眼的.
    记得她说,太多人离开她.恐怕也有一天我也会如此吧.
    对所有事都有一些回避亦可以说是逃避.可是却明白再也无法写出从前的字.自己的鼎盛时期也只维持了大约1个月然后便提前夭折了.
    外婆不在的那段日子.整夜与她发短信息.记得很多很多,铭记最深的便是她说会一直陪着我.她亦是除了C.最了解我的人了.
         自己
    其实有时候是作茧自缚.有些道理我也便是很明白,可是无法摆脱那些看似简单的纠缠.
    这个七月经历了太多的离别,而最终自己也仍是要提前下车,无法继续向前行走.在下决心将所有的字都从生命里删掉的时候.便已经想好要重新开始了.
    曾经会以为一直没有人能够了解我.或许现在也会这么认为.
    没有谁是谁的谁.
    最近一直在寻找一些安静的歌.钢琴曲.
    很想感谢航.曾经发给我久石让的Paino stories.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是久石让的作品.呵.
    一直试图保持清醒地活着.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有一对眼睛便可以了.现在也便是真的这么做到了.
         娃
    娃让我开始清醒地面对这个残酷的社会.
    曾经是有过挣扎以及痛苦,可是现在明白了,过早的发现社会的残酷尽管有些残忍,可以后会有更多的经验.
 
    是否需要将心在社会里煎熬得体无完肤.我想现在不需要答案了.
        作业
    这不是一个好解决的问题.比较头痛.嗯.点头
    隔一天会有一个英语家教.20号准备小提琴等级考试..考级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记得上一次考的时候,紧张的连谱子都半路给忘了←我现在才发现这个表情原来是会动的.吓了一大跳...汗.接下去说,还好那几个评委都比较宽宏大量,给我寄来了证书.接到的时候激动啊....
       妈妈
    这是一个头痛的人物.有老师当妈妈还真不是件好事情.
    况且又是我妈这种类型的....估计是进入更年期了.逢人就说我的不好,然后再进行"重高"轰炸.成天百八十遍.还好我有沉默做武器.不仅不伤和气而且还锻炼了我的耐性.嗯嗯嗯...真是好啊.
 
    接下来便是和大家说再见啦.
    :)
    亲爱的你还好么?
7月2日

晴转多云

    遗忘。仲夏。关于爱。
                       言
    空气很炎热,衣服很服帖地贴在身上。黏湿的汗水,穿越了知了的鸣叫一直淌下来。炎热的夏天就是这样到来了,一个炎热的季节。沉寂的季节。华丽的季节。
    对于夏天的记忆是繁华且隆重的,沉溺在音乐与书中,安静地腐烂。
    所有在夏天的记忆从海底刹那间浮出海面,而人便安静地沉入海底。毫无挣扎,去避免无意义的纷争。沉在水底的时候,看见的是无限的蔚蓝。
    行走  行走
    关于爱。  安妮的 蔷薇岛屿
  
    留下的时间,便是一个冗长而痛苦的故事,大朵大朵黑色浓郁的花在暗夜里绽放,吞噬着月光。
    那个故事,在沉淀的海水中浮出。
                                                         Everything changed
 
                                这是给外婆的
6月28日

May be it is a mistake

Please forget me
     that's all
 
I often feel lonely
and I can't do anyhing
   may be there are many mistakes in this massage
 
 
But I just want
 you can forget me
  that's all
 
there is something wrong with my computer
    I'm sorry

该留些什么

1。
    到底该怎样
    从一段生命跨越到另一段生命
    从被人抛弃后
    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前进亦或是逃避
    始终会受到伤害
2。
    暗夜里孤独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结了疮疤却怎么也好不了
    还是会开心地迎接天亮
3。
    学着洋娃娃趴在桌子上瞪眼睛
    圆脸圆眼还有圆眼睛
4。
    最后一段时间该留下来给谁
    谁遗忘了谁
    谁丢失了谁
    谁又遇见了谁
5。
    太阳的光辉照不到每一个人
    黑暗却可以笼罩着整个世界
    是否可以拯救
6。
    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的都幻化如烟
    消失了踪迹
7。
    命中注定
    如何反抗
8。
    无聊的涂鸦